2016年5月11日星期三

沙巴诗坛怪客 陈文龙

冰谷【文坛烟雨】
陈文龙摄于1991年

个人在文学上的成就表现,有时难以出版作品多寡来评定,就如创作过不少诗作的陈文龙,就没有出版过诗集,即使诗文登载了也不剪存。

比起西马半岛,沙巴的文坛确是较沉寂与活力不足,但却也出现不少优秀的写作人,最声名显赫的首推留台归来行医的张草。他曾获皇冠长篇征文赛首奖,出版过数部长篇,包括武侠小说,目前行医之余依然耕耘不辍。
而由台远嫁亚庇的庄锦治,是另一朵文学奇花,她在小说和散文都有突出的表现;她的青少年激励作品《另一种声音》连销6版,缔造出版奇迹。
另两朵金花要数随夫移居北马的萧氏姐妹-萧美芳(邡眉)与萧丽芬。两人可文、可诗、可画,写儿童科幻也自成风格,成绩令人欣慕。
沙巴文坛与西马间缺乏联系与互动,所知当地文学出版和文坛讯息也极其有限。其实,沙巴能弄文舞笔的文人也不少数,陈文龙、冯学良、洪流文、廖建华(荒野狠)、怪客、狂风沙、窗小亚(锺奎珍)等人,都有不俗的文学底蕴。其中,有些早已停写,有者仍在默默耕耘。

小册子随时记录诗句
个人在文学上的成就表现,有时难以出版作品多寡来评定,就如创作过不少诗作的陈文龙,就没有出版过诗集,即使诗文登载了也不剪存。他强调“心里爽爽”就写诗,公诸于世是次要的事。文龙疯狂沉思的时候,日产两三首诗;他创作的模式也颇独特,裤袋里塞着一本小册子,走路也好,乘车也好,喝茶也好,甚至睡觉的时候,灵感突来马上记下佳句。他的诗作大部分于这种情况下得来。
1990年我调职沙巴,对当地文坛经过一番了解后,尽力想让沙巴文学冲出丛林,融入更广阔的文艺天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组稿“沙巴华文文学专辑”,除了征求作品还加500字的“文学观”。这个专集于1992年在《亚洲华文文学杂志》(第37期)刊出,获得良好的反应。
陈文龙在“专辑”中的诗观,对自己写诗的动机有坦白的剖析:“最初写诗是因为失学,怕输人怕无知,力求上进,写诗是一种训练自己的手段——我确信自己在读书和思考中成长,而我的诗,也在成长,不断向高层次迈步,去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厚门。”他在最后一段写道:“曾经告诉拉让江诗人吴岸:‘我认为诗应该是可以唱的,不单可以唱,也可以在舞台上演出。’我准备写可以唱,又可在舞台上演出的诗,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写下这种足与历史呼吸的诗。”由游川与傅承得创办与领导的“动地吟”成功在各地演出,证明了文龙早年对诗歌的真知灼见。

不热衷于发表
文龙勤于笔耕,但却不热衷于投稿和发表。我组稿“文学专辑”向他征稿,再三遭拒,叩门多次始获他参与。90年代初期云里风先生领航兴安会馆,每年资助6部文艺丛书,我觉得应该给优秀的沙巴作者机会,于是呼吁陈文龙整理诗集、邡眉整理散文,结果邡眉的处女作《腊染蓝天》列入了〈兴安文丛〉,而陈文龙的诗集始终不见下文。
说文龙是沙巴诗坛中的怪客,是不为过。
( 陈文龙篇之一)

(商余,5/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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