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9日星期五

我和我的网络

 庄若【椰子物语】
我曾经写过一篇科幻小说,便同时套用道家学说,希腊用词及核客知识,即抄,过泸网上的资讯,也不必学富五车,只要可以理解,断章取义即可。

有些人以为我总是在面子书上出现,大概就是中了面子书毒。
其实,这个假象所以出现,不外因为我的面子书总是开着,在我正在捧餐侍客,或者正在高速公路旁飞驰买货的时候。如果你刚巧来到“椰子屋”,看我颦着眉头,看着荧幕,或许我正在看的不是面子书,而是一些食材最新消息。例如:Pomace Olive Oil何以在某些意大利厨师眼中是垃圾,或者Mozzarella芝士何以商业用的几乎皆是“素食”——因为发酵菌类是在试管中培养,而不是像传统一般,放在牛或羊胃之中。
当然也有文化艺术的传播,例如上网读到一篇迈克刊于香港《苹果》的专栏,提及可恩兄弟(Coen Brothers)2013年的电影《Inside Llewyn Davis》,顺带“找了”来看。发现说的是60年代初一个民歌手如何抱着一只猫安身立命的故事。打开电影所影射的歌手 Dave Van Ronk的视频,发觉他唱得比卜狄伦还好(电影的未尾,出现卜狄伦年轻时的样子。)乃贴上面子书,公告网民:“此戏非看不可”——发觉《中国学生周报》陆离前辈,千里之外看见了,来like了一下。吾心窃喜不已,好像与上世纪60年代,有了一种莫名的衔结。你说这是现代套取文艺知识的方式,因为是与电脑虚拟媒介有关系,所以就是无益的吗?其实太武断了。

随时网查谷歌或维基

每一天临上班前,我坐在门旁的塑胶椅,看见书架上一本厚重的英汉大辞典。就觉得“时代的确是变了”。那是十多廿年前因为翻译工作而买下的。如今写着一篇文章,有何不解之处,就算是一个成语,都可以上网查谷歌或维基,不只确保无误,而且天文地理文史哲文艺无所不能。
我曾经写过一篇科幻小说,便同时套用道家学说,希腊用词及核客知识,即抄,过泸网上的资讯,也不必学富五车,只要可以理解,断章取义即可。

须弥纳于芥子

年轻时候80年代,我们求取知识的方式不同,要读迈克的文章,必须翻读《学报》、《号外》及《电影双周刊》,记熟名字(如今网络只须“剪与贴”)。等待时机成熟,在法文学会或者电影学会,一睹“现在不看以后可能没机会再看”的电影。人文艺术知识天文地理并非唾手可得,必须到书店汲汲寻取把一本本书搬回家。因为买不起(80年代年轻时薪资不高)、因为住在斗室之内,无处存放(不像如今网络“须弥纳于芥子”)。只能学有专精,例如只得收集文学、音乐(如《滚石》、《20/20》杂志)须要写什么,记忆中翻寻不获,就必须实实在在的翻箱倒箧了。
不能说今日的网络知识虚拟,往日的厚重书籍就是真实。学问,趣味,人生这个东西,的确“无所不能不用心”呵。一切说到头来,都是工具。如何适应时代的需求,作其更新,才是最重要的。

(商余,8/6/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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