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7日星期二

书写大马美术史

杜忠全
梅德顺《马来西亚美术史》上下册(杜忠全照片提供)


梅德顺,我的槟城老乡,但第一次见他,却是在都门吉隆坡的一场学术研讨场合,那之后再碰面,依然不是在我们的家乡。
大家都各有各的忙,几次的接触之后,我知道,那会儿德顺正忙着自己的撰写计划——听来显得很庞大的《马来西亚美术史》,那得一组专家学者组成团队来分摊完成的工作,而德顺正以其一人之力匠心耕耘。这在书写上几乎呈空白的历史篇章,该要投入多大的心力与时间,才能做得到啊,而德顺居然自个儿把它扛起来了,能不让人肃然起敬?多年来在教学与研究的接触上偶尔见过的人,互通名姓了寒暄之后,还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记的,说来总是不很多,而对德顺,却一直记得很清晰。

庞大的撰写计划

记得梅德顺这号人物,除了是在他乡相遇的家乡人,更主要的,还是他手上的这庞大撰写计划。决意做这样的书写,自然是体会得这方面的专业写作之不足,即令不乏开创一代画风的画家,惟文字记录每每只得一鳞半爪,更遑论在美术史页上获得应得的地位。德顺的努力,闻言即教人感到欣喜,也不免要为他的如期完稿担心不已,而他毕竟按计划完成了这深具挑战性的书写。
梅德顺埋首撰写《马来西亚美术史》,即很用心,也不乏野心。“马来西亚”固然是1963年以降的国家概念,但“马来西亚美术史”当然不能自1963年书写而下。立国前后的马来西亚,都不能自外于区域乃至全球的历史风云,甚至作为国家的马来西亚,都是在一定的时代背景下出现的,美术的发展,自然也不例外。德顺以“原始美术发现篇”来梳理这赤道热土考古遗迹所发现的史前原始美术,包括旧石器、中石器和新石器等各个时期所展现的变迁,是为美术史撰写无法回避的最初篇章。
此后的“外来美术引进篇”反映了婆罗门文化、阿拉伯文化等商贸、宗教元素影响下的美术发展。此后西方殖民势力下的“殖民文化共存篇”则引进了西方美术技巧与观点,进一步丰富了本地的美术色彩,也为下一阶段的“东西美术交会篇”储备了必要条件。

填补教材匮乏

在这之后,“南洋美术”、“本土美术”乃至20世纪70年代之后出现的“现代美术思维”及在多元文化交融下的“跨文化多元美术”等等的发展阶段,都在特定的章节中一一论述,从而建构了马来西亚美术发展的全般轮廓。
德顺虽然强调本书属教材类,“旨在建构具有马来西亚本土特色的华人美术发展史基础上,为美术史课堂的教学模式及教学规律进行深入细致的分析、归纳、整理和总结,筛选出有价值、有创意意义的美术教育教学模式进行参考和推广”,这是源于美术教师出身的他深刻体会得,马来西亚的美术教育确实面对教材匮乏的难题,让许多美术教师在术科之外,在进行本邦美术发展史的教学时,确实不知从何下手。德顺的《马来西亚美术史》即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也适于一般的阅读,进而对美术教育之普及,无疑具有相当大的贡献!

(商余 ,8/3/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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