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日星期二

陈蝶 散文试读



【陈蝶 散文试读1】  

不论风晴雨雪,夜来鸟都棲枝树上;是否饱足饿肚,兽皆居 于穴里。不论国之不国,家之不家,我们不是都必须赶去一处灯 之所在吗?呵鸟兽与人类最大区别在于我们擅将白日延长,将黑 暗扩大!而问到“去”字,这是我青年强愁的寻思,中年苦涩的 自审,老年到临的忖度。是啊这长久以来的路上摸索、追逐、 甚至狂奔,跟我森林里的的远祖们什么两样?
——陈蝶<天色将暮君何往>

【陈蝶 散文试读2】  

唐珉呵,上一次我从古晋把研磨好的擂茶汤料用快邮寄到沙登大学岭组屋给你,已经是1998或之前的陈年旧事了。我于1999 年调职回到吉隆坡,一年后得你介绍我买到你A座对楼,B座的单 位,当时我们约好,等我住进去后,谁煮了什么,往对楼直线望去同样是四楼的厨房露台仿效泰山喊下“哦依哦”,两人就可以 分享食物了(两座楼相隔约一百米)。可是我2001年搬进之后, 我们却至今都没有一起煮过一次擂茶,连两人互相到对方居处用 餐都没有!这就是人生的悖论之一,自己以为会是顺着逻辑跑的 事情,往往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细想,咱们是怎样交恶的呢? 
国际书号:978-967-17921-2-4

【陈蝶《天色将暮君何往》邮购处】
书价:RM25 (含邮费,马来西亚地区)
姓名:陈蝶 TAN WAN YOONG
联络地址:B3-02 JALAN INDAH 3,
TAMAN UNIVERSITI INDAH,
43300 SERDANG, SELANGOR.
电邮:bflytan3@hotmail.com

陈蝶散文集《天色将暮君何往》新书介绍


#陈蝶散文集《天色将暮君何往》

【作家杨川 推荐文】

当我的生活越来越被渺小的自己纠结封锁,你却有一种内在的,能够应付瞬息万变的世界的能力。你能在天色将暮中寻思,自审及忖度人间抉择,也能在波暖月明中淡然作别过往,看着你文字中透着与红尘纠缠的无限张力,我以为,这就是你了。

【作家许通元 推荐文】

陈蝶早年作品的文字飘着风花雪月的浪漫、亲近古典的文字,如今慢慢卸下一些,成为人世间更亲近读者,又不失文采的舒服转身,而且书写得更赤裸裸,尤其对自己的身世,与 家人的相处。这些是岁月增添予作者的领悟、成长与另一种追求。

【《天色将暮君何往》后记】  

进入暮年,一切已无回转余地,创作一首五言,或可志怀于万一:—
六十已望七,万物告别离,佛圣难超渡, 痴痴一梦迷。

而面见五衰之相,身当清瘦,心须清寒,领略瘦寒,方得于乌有之际,凛然理解,
人生有该要,有该不要。

毕竟血肉之躯,未多修炼,软糯之心,惯沾烟尘,久来意志自由如猿马,又固执如
骡驴,不论步伐腔调,行事言辞,每有与世俗相背违之处。虽望之不似异类,游走
友朋之间,服务社区之内,仍然将大众戒尺引为准则,身边却有一套指标,无有尺
寸,不见刻度,量别人不合,测自己最准。
  

【陈蝶《天色将暮君何往》邮购处】
国际书号:978-967-179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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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陈蝶 TAN WAN YO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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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9日星期一

方昂 《面具与面具》后记


/方昂

《面具与面具》大概是我最后一本书。 

我也许还会写诗及散文,当我心血来潮时。只是六十七岁之 后的心血,恐怕是很少来潮了。虽然对人对事还是常生激愤,但 激愤已经不是我创作激素的全部。预计以后下笔成章的数量不再 足以成书。 

《面具与面具》是诗与散文的合集,因为诗的数量不够,只 好拿散文充数。本来诗囊羞涩,就不该勉强,但永修的盛意加上 敝帚自珍的心理,还是让以诗为志业的我妥协了。以诗为志业我 竟然还敢说,因为年轻时写诗确是全力以赴,至于志业为何,我 说不上来了。 

写诗我几乎都是为情生文(如〈2018年的第一首诗〉),甚 少为文生文(如〈无题〉)。情若为人之根本,那诗和文(我有 一本散文集)大概就是我个人的写照。可是,事实,似乎不是这 样的。 

年逾耳顺,古来稀在望的我,越来越觉得“人”的不可捉 摸,而最不可捉摸的,恐怕就是自己。对诗的追求,就如青春时 期对(诗的)女神的追求,如凤之求凰,浑身解数使尽,炫耀的 无非美丽与雄壮,丑陋与孱弱几曾泄露?所谓文如其人,另有虚 玄。 

诗,或许只是窥探创作者的一部分真实和不真实的面具。散文,是另一面具。但书海滔滔,人事纷繁,你凭什么让人想窥探 你呢? 

这真是令人心虚的自问了。

方昂《面具与面具》新书介绍


【方昂 诗试读】  

高举神的旗帜的人喊:/让神的身影笼罩这片土地 /你回应:/好吧,先踩过我的尸体

他们用锋利的茅草刺戮你 /用潜伏的子弹威胁你 /用高墙的犬牙禁锢你 /用少数服从多数的法律判你有罪 /然后,祂截断了你的脊椎骨—— 

像洛威勒般你咬住他们的袍子不放 像老虎般咆哮,你叫国会大厦颤抖 /你的黑袍一再拂乱法庭里的假发 /然后,祂再次狙击你 而且终于得逞—— 

所有极端主义者和种族主义者 /松了一口气:/ ( 我们终于跨过他的尸体了!) /所有对民主与正义抱着希望的人 /流了眼泪—— /(冬天来了,春天还远吗?) 

你不是曾经对你口齿不清的战友说: /让我做坏人,把话讲清楚 /你不是曾经对那犹豫的年轻梦想者说: /我喜欢你的辣椒味 /你不是曾经对那顽皮的十四岁男孩说:/让我替你和死神拗一次手瓜 

让我们再听一次吧 /辗过国会走廊你金属的轮椅声 /包腮胡须卷曲你的合法的英语 / (你知道它是许多人没有违法的原因吗) /让我们再看一次吧 /皇帝一般你威严的的眼神 /(你知道你是锡克族之所以高贵的原因吗) /卡巴星,你是 /槟城的儿子, 你是 /马来西亚真正的儿子……  
——方昂<卡巴星>  

【方昂 散文试读】   
 
生命中的重,一个接一个,成为不可理喻的轻;生命中的 轻,移形换位,许多又成为不可承受的重。轻轻重重,孰重孰轻,混淆不清,但混淆不清的痛苦其实只困扰清醒或竟是自虐的灵魂,而痛苦,其实都只是那张爸妈相视而笑的合成照片上薄薄 的灰尘,近看若有,远看若无。

也许这, 才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了。 

——方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方昂 简介】    

原名方崇侨,一九五二年生于马来西亚槟城,祖籍广东省惠来县,来亚大学数学系 毕业,曾任马来亚师范学院讲师,著有:散文集《一种塑像 》(学人出版社,1982)及诗集 :《 夜莺》(北方书屋,1984)、《 鸟权》(千秋事业社,1990)、《 白鸟》(千秋事业社,1992)、《 檐滴》(马华作家协会,1993)、《 那乳头上的毛》(大将事业社,2001)。


【方昂《面具与面具》邮购处】
《面具与面具》收录方昂从1981至2019的诗文选集,诗44首,散文18篇。
本书为枫林文丛4,由张永修主编,陈志英张元玲基金出版。ISBN:978-967-17921-1-7

售价:RM25(大马地区含邮费)
电邮: <hckycy@gmail.com>  

Maybank 户口:107152068111

邮购地址:  HWONG CHONG KHEOW
11, RESERVOIR 5TH AVENUE,
11500 AYER ITAM, PENANG.

2020年3月4日星期三

《众生的禅》跋

 / 锺可斯

走过时间的涯岸,兜兜转转,机缘巧遇,绝无仅有就出了那 么一本诗集。该感谢的人当然不只一个,惟有暂且铭记在心。写作超过三十五年,写诗也是如此,已然成了一种习惯。对我而 言,诗是生活,生活既是诗,就像快乐与悲伤,无以复加地随着 文字起舞!

我坚持,只是因为再也找不到更任重的使命和情感抒发了, 因为这是初衷,因此更多了一分领悟。当然也谈不上有所成就, 却自有一分欢喜在心。在我的心里,文字、诗歌,就像生命的流 淌,始终保留着生活的气息和大自然的暖意。不见不散,泯灭着 真理。

依然记得年少写诗的懵懂快乐,那种欲求不满的慨状。那个 年代的报章杂志媒体充满着朝气蓬勃,可以让才华天赋尽情挥霍 青春的色彩。文学、文艺,显然成了时代文字的淬炼。写诗如我 显然经历了风花雪月晦涩难懂现实演练的蜕变,慢慢的自我摸索 形成切切私语的主题和文章,经过社会更迭和风霜磨沥,很难不 意识清醒的为诗歌找到更清晰的脉搏,为时代发出更大的巨响。很难说自己从不为名利和名气所蛊惑,但自始至终自己不曾因此 而改变内心的安逸。

诗歌到底能够成就多少知音也是在所为难的事。出了那么一 本薄薄的诗集,纯粹是相应的时机,完成了一个时代的注脚,这 末世纪的沧桑。

从前到现在到底自己写了多少诗已然算不清楚,为了筹备这 本诗集《众生的禅》,自己删减了大部分的诗稿,只留下一些值 得回味的篇章,也许这将是我这辈子堪称纪念的书册了。这点还 要感谢编辑张永修的引荐,更大的契机是来自赞助人陈美枫的善 心,还有悄凌和陈全兴(凡夜)的参与,抽空为这本诗歌选集写 下引言和序章,无限感激。

并不指望这本诗集能够畅销大卖,只希望读者可以得到一些 回响。诗是众生的禅,默默的守候着自己赖以为生的存活之道, 完成自己的想象空间,跟这个时代对话,寻求自己的未来和幸福感!

我所认识的锺可斯及他的诗

/ 陈全兴(作家)

我年轻时就认识的知己好友锺可斯,在缪斯垂顾三十五年 后,终于从数不胜数的诗作里甄选了两百首(后再筛选至114 首)诗做个小结,准备出书了。做为从小看着跟着他的文章一起 长大的老友,我替他高兴,也恭喜他。

认识锺可斯也是有三十五年了,那是在加入天蝎星文友会时 候的事。1984年的五月初,刚完成大二课程,有两个月的长假, 除了打打散工,去棺材街(也叫书店街)逛逛书局,最常做的事 就是去天蝎星聚会或开会。那时天蝎星文友会聚会地点就是主持 人陈登福位于土库街的家。除了星期天的例长随性讲座及文友 交流外,我们这些有发表文章及年龄较大的作者也被通知周四晚 上要来帮忙编书,读读文章选选稿件,改稿贴版,聊天吹水,都 是快乐无比的事。除了锺可斯,那时也认识了几个至今还有联系 的文友如云简、迦晨、骆耀庭等人。那个年代的文艺青年,日常 的生活动态就是“飙”文章,一有创作就快快拿出来分享,甚至 在电话念诗给你听也是平常的事,喜欢聚在一起谈文说艺,互借 或送书,一群人去逛书局、看电影、听歌、吃喝玩乐,最骄傲的事当然是报刊杂志文艺副刊刊登了你的文章,如果一连几个版位 都是你的文章,当然是走路有风,文友羡慕,大家就会互相“评论”!

那时候我还没真正开始写诗,都是在报章写些杂文专栏之类 的小块文章,对于常有诗作发表的锺可斯可是仰慕有加,真心讨 教,连十年前复出的第一首诗也经过他修改润饰,附赠鳞光片羽。

锺可斯的诗,的确是以真性情为主调,偶尔热情奔放,但更 多时候是内敛含蓄。他喜欢从细锁的人间俗世里掘取题材,采集你我都经常接触到的生活体验与日常事务。诗人沉溺于浩瀚书海 及影视节目中,好多篇都是从所读所看的书籍、电影、戏剧中提 取材料;但他也切切实实的生活于常年多事的马来西亚,对周遭 所发生的大小事务,甚至于国外的世界,都保有一份怜悯之心。 许多在阅报听新闻或网上随处都有印象的话题,我们开始淡忘, 或者已经麻木,甚至于无感,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但到锺可斯手 里,却是他源源不绝的创作泉源,他能从多个角度切入,一出手 就是三四十行的诗句,呈现他不一样的见闻与观感,以诗的笔触 渲染他的关怀。

他取材之广之丰富都让人大开眼界,为已故名人写哀悼或侧 写诗文,为天灾人祸寻根究底,甚至哀悼愤怒,都有方法娓娓道 来,仔细分享所知所感所触。他竟然连机器人也写了,比如在两 首书写机器人的诗里,从开始以机器人ASIMO 的自言自语,叙述 到主人希望嫁给机器人,诗句逗趣生动。

爱情是每个诗人都必须处理的题材之一,可斯也不例外,从 单恋、暗恋、明恋及恋爱圆满结婚,可斯都是笔调含蓄内敛,直 到情诗集大成的〈私藏 I 、II、III 〉,终于看到他在情色书写的 诗句中推敲拿捏的高明之处!

可斯写亲情,煞是感人!四首写给妈妈的诗看似白描母亲 日常生活里礼佛烧香的过程,却在字里行间隐约有深层的悲 痛!“你我未曾诀别/已然有了归去的怜悯/母亲的大限/也是我 的大限/妈妈转身去了/就在最尾最末的天堂/那是梦断的琉璃/一 夜听风的碎叶与蝉声绵绵”“你痴你笑不要伤心人间疾苦/永 不苏醒地流苏望呀望春风”。句句都是椎心之痛呀!与你同在。 但在记载女儿出世与成长的诗文里, 诗人却以简单明了的句子, 从一个不懂如何去爱你,总是笨拙的父亲,转身一变,成了二十 四孝的爸爸,要永远守护着女儿。

大马诗坛最常向名人致敬,写最多悼词的,非锺可斯莫属! 诗文书写之快、资料整理之全面,让人佩服,他总有方法挖掘诗 人或学者有趣贴切的资料,适度的剪裁及变化成诗句,让我们可 以从记载中产生共鸣,一起缅怀。李敖、余光中、李永平、赖敬 文、也斯、张爱玲、方北方等等都是写得非常好的悼诗。可斯喜 欢从名人的著作、笔名、事件中寻求灵感,往往都能玩出新意, 常用一语双关,押韵叠词,比如雨川前辈的悼亡诗中,他开头的 几句就夹了前辈的笔名二字:“没听你说过半句/雨就泛滥了/哗 啦啦地浸透/翻过另一个野火的山坡/你就在大山脚下川行/河水 湍急/小镇悲情”(〈烧窑——给前辈雨川送行 〉)

锺可斯常常以敏锐的视角,来呈现生活的种种层面,以及对 生命对感情的细心体会。诗的语言是忧伤,但清晰不加藻饰,意 象常有古典与现代穿插、交错,但明确而集中,表现手法恒常冷 静,用字不生僻难懂,诗句一行连接一行,不管如何跳跃转折, 都是有头有尾,读起来不会吃力,了解之后心里有明显的轮廓, 能够体会诗中含义,甚至可以朗诵,诗的余韵趣味无穷无尽呀!

他写得更多的是自己,或者更明确的是自己的处境,自己的 时光、岁月、生活,以及理想与梦,虽然在诗中时常长吁短叹, 埋怨命运弄人,时不予我,但更多的是看透了人生波折后的安身 立命之论。例如在〈中年咏叹调〉一诗,开头他提醒自己要“中 年必须背水一战不然郁郁寡欢/等胡须长了又剃剃了又长心事犹 未完结”到第二段时却变成“而中年誓必忍辱负重宿命相关/为 了存活为了三餐温饱也为了修心养性 ”。近作如〈我城〉也有这 样的句子“向时间告别/不带一点伤痛与浪漫的痕迹/走过的街道 已成向晚。”“当我们抛开一切迈开大步/这世界不再有亏欠 而只有拥抱。”这样乐观的诗句不多,更多的是“你在桥下看风 景/我在风景里看你/撕裂如断章……”

从早期的浓缩凝练,用少字短句的言简意赅,到近年来较喜 欢经营长长句子的诗篇,字里行间的引经据典,虽隐藏或压抑着 澎湃的情感,但自言自语、自问自答的长长诗句,虽然感受得到 他那淡淡忧伤,无奈无助的格调,但连续几首读下来常常顺不了 气,只能无限感叹!

在漫长岁月的文字创作,我知道写诗不是件轻松的事,一首短短几行的诗,有时候我需要几个星期的酝酿与煎熬,也不一定 写得出绝妙好诗。所以非常佩服锺可斯一直在状态之中,胸中满 腹诗句,缪斯特别关照,随时随地都能抛出落地有声的诗作!我 希望他能再接再厉,也出版散文集;他的地方志堪称一绝!

是为序。

《众生的禅》引言

 / 悄凌(著名报人)

字体是作者的介绍信(啊哈,我是说N年前我当编者那时 代)。可斯这介绍信,字字千斤锤,八个汉子搬不动,却直直嵌 入编者记忆库云端。不允许编者忘记他是他;编者也不可能忘记 他是他。

都说文章与字体,息息相关。大多数作者,写稿时字体相由 心生,写得激动时写到伤心处,字体闻歌起舞。

这自我介绍信,可斯写得冷酷沉着,就拿“心”字来说,写 情伤肠都快断了,那最后一点还正经八百安放原处;写离别黯然 神伤丢了魂魄,那一点还是冷冷酷酷的绝不移位,就像对文学, 可斯有句诗刚好让我借用:我与大地的盟约就像千古的爱情,永 不背弃。(时空的意境——马致远的〈天净沙〉) 

坐拥书城,可斯可不白坐。从急于倾吐到从容细诉(从〈白 开水之恋〉到〈私藏I、II、III〉),色彩多变(从〈记人、鬼、 兽〉、〈与佛有缘〉到〈生活细节拷贝〉)。喜欢可斯清风一样 自然的文字。来去自由的文字与盘坐不动的字体,一动一静,相 映成趣。可斯迷恋文字,在文学里迷醉,数十年来如影随形。啊 啊,他是影。不像某些人,有了点名气,迷恋起自己。

而可斯,这许多年来在文字世界自成一格,依然神往,他不 知道孤独的守候别名清高。